Monday, January 03, 2011

MOVIE:2010年,我的10大電影

刊於2011年1月2日南洋商報週刊



去年某一段時間,我連續重看多部黑白影片,只爲重溫這些年代悠久的經典作品。過後若有所思,這些影片之所以吸引我,某個原因是其記錄了那已消逝的美好年代,那些我來不及參與的場景和時光,通通被完好留存於菲林中,散發迷人質感。那一些,都是屬於那個年代的影片。

2010年,我也看了許多部屬於我們這個時代的影片,敘述的是和我們息息相關的故事——網路虛擬世界、金融風暴、失業問題、外勞現象、挑戰傳統的價值觀和家庭結構等等。電影已超越了其提供娛樂的功能,而是反映了真實人生,以虛構的故事去捕捉這個時代的輪廓。很多很多年以後,當後人回頭檢視這些電影作品,他們或會更瞭解這個年代的我們,以及我們所關心和熱愛的每一件事物。

2010年,我的10大電影依序為:

Sunday, January 02, 2011

PHOTO:廈門鼓浪嶼——那些人群之外安靜的角落








鼓浪嶼的人潮,多得令人想馬上掉頭回到渡輪上。後來才發現,只要走遠一些,離開喧擾的龍頭路,島上還有很多安寧靜謐的角落。離開鼓浪嶼前一天上午,我獨自走在島嶼的另一端。天還早,咖啡館才剛開門,還沒開始賣飲料呢。偶爾按下快門,隔著一段禮貌的距離,儘量不打擾。結果,還是不慎驚動了一隻出來曬日光的貓。

READING:離真實近一些

刊於南洋商報<閱讀對話>專欄


1. 去中國旅行前,友人託付購買北島的散文集《城門開》。後來,在深圳書城看到這本書,精裝版,卻非常便宜,結帳時發現還有折扣,不禁大喜。

跨過海關,從深圳到了香港。在香港的書店看到同一本書,不同的版本。突然想起,之前在馬來西亞與北島會面時,他曾提及作品在中國被刪一事。我慌忙翻開這本香港牛津大學出版社出版的《城門開》,北島在序言里如此說:

“我的散文集在大陸本屬禁書之列,倒無話可說——殺無赦。後來不知怎地一本本出版,還以為世道清明了,隨後才發現被刪得體無完膚,一本書竟達百餘處。我們對此早就習以為常。在寫作的意義上,閹割難道會比極刑更好嗎?......它刪掉的與其說是漢語寫作中的某些細節,不如說是一個古老文明的靈魂。”

我想起行李里存放著那本在深圳買得的書,突然覺得羞愧不安,像是不慎買到了贗品,而且可能是個有“百餘處”瑕疵的假貨。

PHOTO:影展,美好的瞬間














MOVIE:辦了一場電影展









































影展結束后,友人W問了我一句話:爲什麽會去辦影展?

大概是他見我前後奔波,爲了選片、設計、印刷、場地等事忙了一段時日,最後還得知我并沒有從這項活動中獲取多少利益。我完全可以理解他的疑惑。

以Little Voice細聲工作室的名義,與駐馬來西亞台北經濟文化辦事處一起聯辦這場<2010台灣女性影展>,其實我之前并沒有舉辦大型活動或影展的經驗,充其量只是一名曾出席多場影展的電影迷。只因熱愛電影,又剛好成立了工作室,再加上多年來累積了一些曾合作的媒體單位和各界人才,便膽粗粗地應允協助籌辦影展。

或許毫無經濟效益,但這是一個獲益良多的過程。從一開始的選片到繁瑣的文宣工作,從茶點的選擇到最後的開銷帳目,都切實地讓我和同伴們學習到了許多。無論是影展開幕時朋友拔刀相助前來幫忙作賓客登記工作,或是辦讲座和分享會時挑选嘉賓人选的苦惱,無論是選片時的掙扎和堅持,或是為期兩天的影展中任何一個技術上的小失誤,此刻回想,通通都是最真實最深刻的體驗和啓發。

這一些,通通是我無法用金錢來衡量的收穫。

Monday, October 25, 2010

TRAVEL:那一條蘇花公路




這兩天,一直在電視上和網絡上留意台灣颱風的災情,尤其是蘇花公路坍方落石遇難乘客的消息。

今年8月去台灣採訪時,從花蓮到宜蘭再回到台北的路途中,經過了那一條蘇花公路。

蜿蜒險峻的公路,風景卻是令人驚心動魄的美。山海交錯,驚濤拍岸。

Thursday, October 07, 2010

PHOTO:Cats

Bought a Sony NEX-3 recently. Forget the bulky DSLR, I need a small and light camera, especially when I'm on the road. And a wide angle lens is a must. I'm still experimenting with its features. These are a couple of the photos of my lovely cats that I took last night.   
Didi always has this innocent look on his face. He almost never sit still in front of the camera. 


Latte is born photogenic. Just don't let her quiet and gentle look fools you.










Toby likes to sleep on anything that's new to him, including a magazine that I just bought.

Sunday, October 03, 2010

創意經濟09:台灣美食走向國際




今年8月,我在台灣觀光局的邀請下赴台北參加了第21屆台灣美食展。

由中華美食交流協會主辦的台灣美食展,除了傳承既有的飲食文化傳統外,也希望將台灣菜推上國際舞臺,藉由台灣飲食,成為台灣人在國際上的一種自信與驕傲。

正如台灣美食展籌備委員會榮譽主任委員嚴長壽表示,這場美食展擬定“台灣美食國際化”的策略,讓台灣味再進化,成為世界驚豔的美味之一。

創意經濟08:YouTube的影片行銷








企業把YouTube拿來當廣告頻道,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其最新的“Show & Tell”頻道,一網打盡所有最有創意的行銷案例。

日前友人應徵一份工作,對方要求他將個人簡介拍攝成影片,然後放在YouTube上。友人對此要求頗為苦惱,我卻認為該公司這項舉動很有創意,而且善於利用新媒體,非常值得讚賞。

試想想,當你拿起攝影機拍攝一段影片,過去你或許只能與少數幾位朋友分享觀賞,有了互聯網後你可以架設網站來推薦你的作品;而如今當你把影片放在YouTube上,可能很快會有數十萬或上百萬網友瀏覽,甚至被轉貼或轉寄,激發無限的話題與討論。

如果你拍攝的是一部廣告影片,那YouTube就成為了你的行銷平台。

LITTLE VOICE:發聲練習



如果你在我的Facebook好友名單上,那你應該會收到一個邀請你加入Little Voice細聲工作室的訊息。

如果你不是我的Facebook好友(F友?),那沒關係,我現在誠心對你作出邀請。

Little Voice細聲,是我成立的一個工作室。

Saturday, October 02, 2010

REVISIT 01 《麥秋》

《麥秋》(Early Summer),1951


一開始有複習經典電影的念頭時,就知道自己會先選一部小津安二郎的電影。

小津的電影我收藏的不多,只有三部。除了《麥秋》,其它兩部是《東京物語》和《晚春》。湊巧的是,我在不同時候買下的DVD,竟然都是由原節子演出,而且都是飾演“紀子”這個角色。甚至這三部小津的作品也被稱為“紀子三部曲”。

不可思議的巧合。

Friday, October 01, 2010

INTERVIEW:《女友 NUYOU》 Walk of Style

 刊於2010年10月號《女友》雜誌





為《女友》做的專訪特輯,訪問了本地15位時尚型人。當中有熟悉的藝人朋友、知名設計師和模特兒、也有第一次接觸的陌生臉孔。

我很喜歡雜誌特別為這個特輯所選用的紙質,有一點MILK的質感。加上攝影師和造型師特意營造的朦朧效果,一切搭配恰到好處,同時帶有一種深沉的、低調的華麗感。

Wednesday, September 29, 2010

MOVIE:《第36個故事》

2010.9.12刊於星洲日報




如果你常去咖啡館,你一定知道,那是故事流動的地方。

電影《第36個故事》裡,朵兒(桂綸鎂飾)開了一家朵兒咖啡館。那是她夢想中的咖啡館,簡單、優雅,永遠瀰漫著濃郁的咖啡香,當然也少不了她拿手的麵包甜點。朵兒的妹妹,薔兒(林辰唏飾),對經營咖啡館漫不經心,兀自開始了“以物易物”的遊戲。漸漸地,客人們帶來的雜物開始堆積在咖啡館裡,一場交換遊戲將朵兒和薔兒帶到了她們自己原先沒有預料到的方向。

如果你來到這家咖啡館,你要拿什麼來交換呢?

READING:那些私密的日記與信箋

2010.9.28刊於南洋商報《閱讀對話》

有的書,始終不敢閱讀。並非內容深奧難懂,是害怕讀了后,會隨著沾染的負面情緒而重重沉下去。

比如,那一本分上下冊的《邱妙津日記》。  

在邱妙津身亡十二年后,由印刻出版的《邱妙津日記》收錄了作者在1989至1995年的日記。文字顯示了她的早慧,也是她忍熬傷痛的證據,她對美與藝術的堅持,她對生存與死亡的質疑。書本文案上寫道:“如果沒有付印,原稿上這些鉛筆書寫的字跡,也許\再過幾年就會消逝了吧。像一個漸褪的夢,教人無法判清到底發生過什麽,又是因為什麽而錯愕驚醒。”  

Saturday, August 14, 2010

READING:每首詩都有自己的聲音

刊於2010.8.3南洋商報《閱讀對話》


圖說:(左起)也斯夫婦、石江山與北島


慷慨激昂的朗誦適合面對群眾,而溫婉平實的朗誦,其實更像一個朋友在跟你說話,跟你傾訴他的喜憂。

飯局上,坐在另一端的德國詩人顧彬以標準的中文問我:你寫詩嗎?

我心虛地搖頭。我不寫詩,我想說我讀詩,可是我已經很久沒翻閱書架上那些詩集了。與詩最接近的距離,是大學時期參加了本地詩人陳強華的一堂課,膽粗粗地學習鑑賞詩、創作詩。

可是我還是帶著興奮的心情,出席了這場詩歌朗誦會。因為仰慕的詩人來到吉隆坡,朗誦他們的詩作。千載難逢的機會——一點也不誇張——我甚至跟朋友說,能遇見他們,說不定這輩子只有這麼一次。